耳机里传来队友的抱怨声：“打野在干嘛呢？
对面都抓三次了！”
他皱了皱眉，没吭声。
屏幕上，他的角色又一次倒在敌方塔下，灰色的“死亡”提示格外刺眼。
“Defeat（失败）。”
随着水晶爆炸的音效，苏晨摘下耳机，长叹一口气。
这己经是今晚的第五连败了。
他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半。
“算了，不打了。”
他自言自语着，右键点击游戏图标，选择了“卸载”。
窗外传来几声尖锐的猫叫，苏晨起身走到窗边。
夜色深沉，路灯在雾气中显得格外朦胧。
他注意到楼下的便利店己经关门，卷帘门紧闭，这在往常是很少见的。
便利店的老板娘张阿姨通常都会营业到凌晨。
“奇怪……”他低声嘟囔了一句，拉上窗帘。
第二天早上，苏晨被闹钟吵醒。
他习惯性地摸过手机，发现屏幕上显示“无信号”。
“又没信号？”
他皱了皱眉，最近几天手机信号时好时坏，连带着网络也不稳定。
洗漱完毕后，苏晨推开家门，正好碰到对门的孙医生。
孙医生穿着一件褪色的白大褂，手里提着一个老旧的医药箱，神色有些凝重。
“早啊，孙医生。”
苏晨打了个招呼。
“早，小苏。”
孙医生点点头，目光在苏晨脸上停留了几秒，“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没有啊，怎么了？”
苏晨有些疑惑。
孙医生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摇摇头：“没事，可能是我想多了。
你上班路上小心点，最近……不太平。”
苏晨还想再问，孙医生己经匆匆走向电梯。
他看着老人的背影，心里莫名有些不安。
到了公司，苏晨刚坐下，同事小李就凑了过来：“晨哥，听说了吗？
楼下有人晕倒了。”
“晕倒？
怎么回事？”
苏晨抬起头。
“不知道，好像是个清洁工。”
小李压低声音，“最近怪事挺多的，你发现了吗？”
“什么怪事？”
“就是……感觉大家都怪怪的。”
小李挠了挠头，“昨天我去便利店，张阿姨居然没在，店里空荡荡的，货架上的东西也乱七八糟的。”
苏晨想起昨晚关门的便利店，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更强烈了。
下班后，苏晨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
刚掏出钥匙，就听到身后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苏晨哥哥！”
他转身，看到小艾正蹦蹦跳跳地跑过来。
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怀里抱着一只破旧的泰迪熊，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
小艾仰着头问。
“公司加班。”
苏晨蹲下身，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
“妈妈在做饭，让我出来买酱油。”
小艾晃了晃手里的零钱，“但是便利店关门了。”
苏晨抬头看了眼街角的便利店，卷帘门依然紧闭。
他注意到路边的路灯比平时暗了许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
“我家里还有酱油，等会儿给你送上去。”
苏晨说。
“谢谢哥哥！”
小艾开心地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回到家，苏晨打开电视，却发现所有频道都在播放紧急新闻。
“......全球范围内出现不明异变......请市民......做好防护......”画面突然中断，变成一片雪花。
苏晨皱了皱眉，拿起手机，发现信号依然全无。
他走到窗前，看到街道上的人群开始骚动。
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苏晨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看到一个女人从对面居民楼的三楼坠落，但她的身体在半空中扭曲变形，西肢以不可思议的角度伸展。
落地时，她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站了起来，脖子歪向一边，发出“咯咯”的声响。
“见鬼......”苏晨低声咒骂，迅速拉上窗帘。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
首先，要确认这是局部事件还是全球性灾难。
电视信号中断，手机没有信号，说明通讯系统己经瘫痪。
街道上的骚动表明事态正在迅速恶化。
“必须离开这里。”
他喃喃自语。
苏晨快速收拾必需品：食物、水、药品、手电筒、多功能军刀。
他想起楼上的小艾和孙医生，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