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锋芒乍现，勇者无畏
掌心的墨绿荧光渗入经脉，丹田涌起一阵刺痛。
他抓起包袱翻出城墙，老顽童的油指印在月光下发亮。
三天后，黑雾林腐叶陷到脚踝。
笛音缠着雾气漫过来，七寸青蛇从林逸靴面滑走。
他踩断枯枝的瞬间，笛声戛然而止。
姜瑶白纱蒙着半张脸，玉簪插在发髻里。
她抓着竹笛后退半步，后腰撞上缠满毒藤的古树。
林逸盯着她睫毛上的晨露，拳头藏在背后擦汗。
“采药的？”
姜瑶掀开药篓，紫心草盖住半篓断剑。
林逸喉结动了动。
他怀里碎玉突然发烫，姜瑶腰间的青玉坠同时泛起微光。
两人同时按住各自玉佩，林间惊起三只血眼乌鸦。
腐叶炸开墨绿毒雾。
“什么鬼啊这是？”
毒姬赤脚踏在蛇群背上，指甲刮过姜瑶的药篓：“我可不是鬼，小郎君，你带着什么呀。”
二十三条碧鳞蛇竖起上半身，鳞片映出林逸绷紧的下颌线。
姜瑶竹笛横甩，三枚骨针钉穿三条蛇头。
林逸周身毛孔张开，毒雾里的能量顺着皮肤往经脉里钻。
他右掌刚凝出罡气，毒姬突然出现在他耳后吹气：“武王级碎玉的味道。”
两人后背相撞时震落满肩落叶。
姜瑶的玉坠烫着林逸脊梁骨，毒姬袖中爬出百足蜈蚣。
林逸眼底泛起血丝，他看清每条蜈蚣足尖的能量裂缝，就像三天前看透龙渊的贪狼噬。
毒姬的红纱衣突然鼓成血囊。
百足蜈蚣弹射向两人咽喉，林逸丹田里的罡气漩涡开始逆时针旋转。
蜈蚣足尖刺到眼前时，林逸扯着姜瑶后撤三步。
毒雾凝成尖锥擦过耳垂，他闻到自己发丝烧焦的味道。
"左三寸。
"林逸肘击撞开扑向姜瑶的蛇群。
姜瑶竹笛横扫，罡风劈碎三条毒蛇的七寸。
碎肉溅在毒姬的红纱衣上，化作青烟。
毒姬十指翻出白骨爪。
林逸右掌硬接三爪，虎口震出细密血珠。
丹田里的漩涡突然顺时针旋转，毒雾顺着伤口钻进经脉。
"换位！
"林逸拽住姜瑶腰带甩到身后。
白骨爪撕开他前襟，露出皮肤下游走的墨绿流光。
姜瑶的玉簪擦着他脖颈射出，钉穿毒姬发间蠕动的赤练蛇。
蜈蚣群突然缩成铁环。
林逸看清每道毒雾的流动轨迹，抬脚踢起碎石："打七点钟方向！
"碎石穿透毒雾薄弱处。
姜瑶趁机掷出药篓，紫心草汁液腐蚀三条蜈蚣。
毒姬尖啸震落树梢乌鸦，腐烂的翅膀扑向两人面门。
"闭气！
"林逸掌心迸发墨绿罡气。
乌鸦在触到姜瑶睫毛的瞬间爆成血雾，他后背撞得姜瑶闷哼一声。
毒姬突然扯开衣襟。
血囊里钻出七条白骨蟒，鳞片摩擦声刺得人牙酸。
姜瑶的玉坠裂开细纹，林逸怀里的碎玉烫得不得了。
"低头！
"姜瑶扯断玉坠抛向半空。
刺目白光吞没白骨蟒的嘶吼，毒姬的红纱衣燃起青火。
林逸拽着她滚进腐叶堆，听见毒雾里传来指甲抓挠树干的声音。
白光消散时只剩满地蛇蜕。
姜瑶颤抖着捡起裂成两半的玉坠，紫心草从药篓破洞漏出来。
"最多撑两日。
"她将玉坠残片按在胸口。
林逸撕下衣摆裹住渗血的手掌，碎玉余温还烫着心口。
三里外的树梢上，毒姬撕掉烧焦的红纱。
她舔着指尖蛇血冷笑，尾指勾住腰间的铜铃铛。
"看来得找那位老朋友借点东西了。
"铃铛震落两片枯叶，叶脉渗出雷光灼烧的焦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