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呢，被同学霸凌。
回到家，表哥表姐拿我当出气筒。
七岁那年，亲叔叔喝醉了酒要猥亵我，因为反抗激烈，差点被掐死。
脑窒息昏迷了好几天。
醒来的时候就躺在牛棚，期间没有任何一个人找过我。
十岁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姨妈不让去，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没用。
但老天给我安排了个还不错的职业，钢琴师。
我喜欢弹钢琴。
也多亏了姨妈家的表姐不爱学。
每次老师来教课，她就推我顶上去。
不过半个月前，医生给我本就惨淡的人生画上了终点句号。
五天，我仅存的生命只有五天。
所以五天后是我的告别演出。
我开玩笑说想死在台上，弹奏到最后一秒，周叙却不同意。
他当时眼眶红红，执起我的手亲了又亲。
瑶光。
告别演出结束以后，我陪你回家吧。
我正想说我哪里有家。
可后来想了想。
不对。
我的确是有家的。
那间住了五年，月租三百的老房子。
半个月前，我再没买药，而是花光了所有的钱去买它了。
5
价格挺便宜的。
除了房子冬天漏风，夏天漏雨。
水管老化，经常停水停电。
旁边还是废弃醋厂。
离老远就能闻到醋味，酸得刺鼻。
但这辈子最开心最踏实的日子，也在这里。
倏地。
一股酸气混进了车内的熏香里。
格格不入。
就如同这辆崭新的迈巴赫正慢慢地驶入最贫困破败的街道。
我看见了远处贴着胶带的窗户、破败的楼道口，还有越近就越能看清的白色拆字。
陆南川把车停在了老房子面前。
楼下那家修鞋摊都不见了。
只剩下一地的鞋钉和破布条。
许久没有回音。
陆南川分了些心思过来。
阿瑶。
以后，都不演出了吗?
他又问了一遍。
我扭过脸说: 是啊，不弹了。
不想弹了。
这次陆南川问我的语气明显比刚才熟稔了不少。
为什么不想弹了?
不演出，你的生活来源能稳定吗?
你吃的药都很贵。
我奇怪地看着陆南川: 我的生活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没纠结我的反问。
而是掐着眉心继续说道: 这三年，你是不是经常不按时吃药。
阿瑶，你自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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