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路买的，”他把豆浆往她桌上一放，耳尖泛红，“别误会，我只是怕饿着专属家教影响教学质量。”
数学课上，沈婉宁低头验算，突然被桌下的动静惊到。
秦锦皓正用脚尖勾着她的帆布鞋，在她瞪过来时立刻举起双手：“这道题太难了，急需学霸眼神救援！”
说着把写满涂鸦的草稿纸推过来，公式间隙歪歪扭扭画着戴眼镜的小人，头顶还飘着气泡：“救命！
函数要把我吃掉了！”
放学铃响起，秦锦皓利落地把她的课本塞进书包：“走，带你去个秘密基地。”
穿过两栋教学楼间的紫藤花架，他掀开半人高的灌木丛，露出藏在角落的石桌——上面摆着不知何时偷藏的游戏机，屏幕还停留在没通关的关卡。
“辅导费提前预支，”少年晃了晃手里的草莓牛奶，“教我解出这道数列题，就带你称霸游戏厅。”
石桌上的游戏机屏幕明明灭灭，秦锦皓握着游戏手柄的指节泛白，眼睛却时不时瞥向沈婉宁。
她翻开课本，红笔在数列通项公式旁重重圈画："你看，把这个递推关系两边同时除以2的n次方……"话音未落，少年突然凑近，薄荷糖的气息拂过她发烫的耳垂："学霸老师，这个符号怎么读？
"沈婉宁的笔尖在纸上打滑，洇开一小团墨渍。
她强装镇定地往旁边挪了挪，却被秦锦皓伸手按住课本："别动！
"他抓起她的手，带着薄茧的指尖覆在她握笔的位置，"这样写辅助数列，是不是更顺手？
"蝉鸣声突然变得震耳欲聋，沈婉宁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混在其中。
当草稿纸上终于列满完整的解题步骤，秦锦皓突然把游戏机往她怀里一塞："通关奖励！
"他耳尖通红，却还嘴硬，"说好带你称霸游戏厅，现在就去证明我的实力。
"游戏厅的霓虹灯映得秦锦皓的侧脸忽明忽暗。
他在抓娃娃机前大展身手，虽然前三次都以失败告终，却在第西次精准抓起那只粉色小熊。
"看到没？
"他得意地晃着战利品，突然把小熊塞进她怀里，"送你的……解题谢礼。
"路过赛车游戏机时，秦锦皓不由分说把她按在副驾驶位。
随着赛车在虚拟赛道上飞驰，他突然侧头："沈婉宁，如果……"引擎轰鸣声淹没了后半句话，可沈婉宁分明看见他泛红的耳尖，和嘴角藏不住的笑意。
赛车撞线的瞬间，沈婉宁整个人往后仰去，秦锦皓的手掌不知何时垫在了她身后的椅背上。
虚拟屏幕炸开胜利特效的蓝光，映得他睫毛投下颤动的影。
“喂，”他声音哑得像浸了蜜，“手还攥着我的袖子不松开？”
沈婉宁触电般松开揪住他校服的手指，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
游戏厅空调的冷风里裹着他身上的薄荷味，少年歪头时，发梢扫过她发烫的手背：“原来学霸也会怕啊？
刚刚在弯道还往我这边躲。”
“谁、谁怕了！”
她挣扎着想抽回手，却被他带着薄茧的拇指轻轻摩挲腕骨内侧。
秦锦皓突然倾身凑近，游戏机的霓虹在他眼底流转成细碎的光，“那为什么心跳快得像我的摩托车？”
他故意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隔着校服传来的震动几乎要烫穿掌心。
沈婉宁慌乱地别开脸，余光瞥见他嘴角得逞的弧度。
“草莓牛奶喝不喝？”
秦锦皓突然松开她，却在起身时故意用膝盖蹭过她的小腿，“上次看你盯着冰柜看了三秒，肯定馋了。”
等他攥着两瓶饮料回来时，沈婉宁正低头研究粉色小熊的吊牌。
少年突然单膝跪在她面前，仰头时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阴影：“帮我拧瓶盖？”
他递来的瓶子早被捏得冰凉，却在她触到瓶身时，指尖若有若无地缠上她的手指。
夜风卷着夜市的喧闹灌进游戏厅，秦锦皓突然用饮料瓶碰了碰她的手背：“下周……”他顿了顿，喉结滚动着把后半句咽回去，转而用瓶盖在她掌心敲出细碎声响，“明天给你章鱼小丸子，多加木鱼花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