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遇赵析

我心情正好，去了常去的酒楼。
窗前，一群国子监学子围着辆木轮椅，激烈争论着。
我脚步微顿。
赵析?几乎是脱口而出。
轮椅上的人猛转头，眼睛瞬间睁大: 宁姐姐
我压下心底那点讶异，笑道: 真是你。
三年未见，苍白怯懦的少年已退去稚气，早非当年缩在赵极阴影里的模样。
他双手无措地搭在扶手上，身子前倾，想过来，又硬生生按捺住。
像多年前御花园里，他满身鞭痕，眼泪抹到一半，因我一句痛不痛?而露出的模样。
我像那时般主动走上去。
这些年变化真大，都不敢认了。我上下打量一番，带着恰到好处的熟稔与感慨。
学子们纷纷告辞。
只剩下我俩。
我冲他笑了笑，没说话。
赵析，算郭皇后养大的。
他那生母，是赵野塞给她添堵的棋子。
赌上性命生他，只追封个美人。
人在自己宫里，她只能捏着鼻子养。
我见过赵极拿他发泄，随手就能打一顿。
人不如狗。
每每撞见，我总将随身伤药一股脑硬塞给他。
三年没见了。我打破沉默。
是。他嘴角绷成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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