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我入职半年前，有一名仓库管理员引起了我的注意。
因为照片上的那个人，和这几天每天六点来接我班的中年大叔，一模一样。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反复确认仓库清单。
库房没少东西，他都离职了还来库房干嘛。
当天临近下班的时候，我找到一个熟悉的老员工，是楼下物流岗的，四十多岁。
爱抽烟，话也多。
我和他闲聊了几句，绕着提到了之前那个仓库管理员，他抽了口烟，抬眼看了我一眼，神情一顿。
你说谁?
我把我在内部官网看到的名字说了出来。
他把烟狠狠掐灭，声音低了半截:
你说老张啊……他出事了。
我心头一紧:
出什么事了?
他压着嗓子，说得很快:
他当时在这干了两年，后面突然疯了……爬到公司顶楼跳下去了，当场就……
听到后我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个岗位之前的人竟然跳楼***了。
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当初那个经理招聘我进来的时候我完全不知情，不然绝不会进来上班。
5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着我:
你怎么突然问起他?
我张了张嘴，只说随便问问。
那天，我没等那个老张来。
提前半小时就把仓库门锁了。
反正平时也没人检查，偶尔提前跑一次两次也没事。
下午同事们的话让我心有余悸。
我又想起那天桥下的算命老头。
他说我身上黑气缠绕，我想去问问他。
前几天我下班时都没有看到老头。
今天，我一走到桥下，就看到他坐在那里。
就像早知道我会来。
他还穿着那身旧褂子。
我把事情给他说了。
他头都没抬，淡淡地问:
签了几天了?
我想了想:
……今天没签，不算今天的话，第六天。
他沉默了几秒，才抬起头来。
老头忽然问我: 这几天是不是总觉得身体不对劲?
我愣了一下，想了想，点点头。
是啊……这几天确实怪怪的，总觉得浑身没劲，早上起来头也晕，整个人跟被掏空了一样。
老头叹了口气，说:
这就是被那只鬼缠上，又连着签了几天借命契的后果。
我听得一阵头皮发麻，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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