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接受。
我直直地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陆闻声，我们结婚六年，恋爱三年，九年的感情在你眼里就这么一文不值?你出轨，一句轻飘飘的保证就想把事情解决?
陆闻声皱了皱眉，不耐烦地说: 那你想怎么样?闹得尽人皆知对我们都没好处。难道你想以后女儿被人戳脊梁骨吗?
听到他提起女儿，我有些失控地吼了一句。
那你更不该出轨。
设身处地想想，日后你的女儿被这样背叛欺负，别人说你爸就出轨了会作何感想。
陆闻声被我吼得一怔，随后恼羞成怒，猛地站起身来: 你别在这给我上纲上线，你要是真为女儿好，就别把事情闹大。
你当初和我在一起不就是图我家里钱财人脉吗?现在谈什么感情?
他的声音很大，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望着他那气急败坏的模样，忽然想起陆闻声在追我时说的一句话。
我愿意，你借着我身份人脉往上走，我会永远托举着你。
原本压抑的情绪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讽刺和自嘲。
原来你一直是这么看我的。
他轻笑一声反问，难道不是吗?
3
陆闻声瞧我不说话，又点了一支烟，缓缓开口，要不，我们开放式婚姻吧。
我依旧沉默。
你不用管我在外面怎么样，表面上维持住这个家，女儿好有个完整的家庭。
开放式婚姻，这是多么荒谬的提议，可在这种情况下，似乎成了他逃避责任的借口。
你认真的吗?
他无所谓地点点头。
当然。
我又追问一句: 你能接受我和别人在一起?
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满不在乎的神情。
只要不闹得尽人皆知，别让女儿知道，我可以接受。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洒脱，仿佛这是什么了不起的恩赐。
那一刻，我的心彻底死了，忍着心脏的钝痛，静静看了他很久，确定再看不到曾经爱我的陆闻声后。
我笑着点点头答应。
好。
陆闻声见我答应，脸上竟隐隐有得意之色，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在商量今晚吃什么。
这样挺好的，咱俩互不干涉。
我维持着脸上的笑容。
行。
从那之后，我和陆闻声只是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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