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到妻子酒吧定位时，她正和白月光玩真心话大冒险。选大冒险？行啊，亲我一口。
监控里她踮起脚，口红印精准落在对方唇上。我冒雨冲去酒吧，
撞见她在消防通道被白月光抵在墙上。同学会而已，你至于查岗？她甩开我的手冷笑。
直到白月光妻子发来视频：你老公和我老公的房卡，捡到了吗？她瞬间面如死灰。
01手机“嗡”地一震，屏幕亮得刺眼。一条位置共享请求，孤零零躺在通知栏里。
发件人：老婆林薇。地点显示：“魅影酒吧”。我捏着手机，站在厨房昏黄的灯光下，
窗外是泼墨般的夜，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像密集的鼓点敲在我心口。
她出门前拢着头发，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香水味还没散干净，
声音轻快得像只小鸟：几个老姐妹纯聊天，放心啦老公，去去就回，不会太晚。纯聊天？
姐妹局？“魅影”那地方，本市出了名的声色场，灯光暧昧得能拧出水，
音乐震得人五脏六腑跟着抖。她那些“老姐妹”，我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没一个爱往那儿扎堆的。不对劲。指尖冰凉，划开屏幕，回拨她的号码。
“嘟…嘟…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再拨。直接关机了。操！心猛地往下沉，
像坠了块冰。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她出门前的样子：那身掐腰的黑色小裙子，
是新买的吧？领口开得是不是…有点低了？还有她对着玄关镜子涂口红的样子，抿了又抿，
眼神亮得……有点过分？雨刮器疯了似的左右摇摆，车前灯劈开雨幕，
光柱里全是乱窜的银线。油门被我踩得有点狠，车轮碾过积水，溅起浑浊的水墙。
电台里放着黏黏糊糊的情歌，听得人烦躁，我“啪”地关掉。死寂里，
只有雨声和我擂鼓般的心跳。信任？老子他妈倒是相信！可那该死的定位，
像根烧红的铁钎子，直接捅穿了那层窗户纸。微信里翻着联系人，手指有点抖。找到了，
“老K”，魅影看场子的，以前打过几次交道。电话接通，
那边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浪差点把我掀翻。喂？刘哥？老K的大嗓门穿透噪音。
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点：K哥，打扰了。那个…林薇，我老婆，
说今晚跟朋友在你那儿聚，这雨太大了，我有点不放心。
方便的话…能帮我瞅一眼她们在哪个包间吗？安顿好就行，别惊动她。嫂子啊？行！
刘哥你等着！老K很爽快。电话没挂，隐约听到他吆喝人。等待的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
几分钟后，手机又震了一下。不是电话，是微信。老K发来一个链接，
附带一条语音：刘哥，VIP3，稳当着呢！不过…包间里人多，乌泱泱的，
男的女的都有，看着挺热闹。嫂子坐靠里边儿呢。点开链接，
跳转到一个需要密码的小程序界面。输入老K随后发来的数字。屏幕闪了一下，
跳出一个小窗口。画面有点糊，角度也刁钻，像是藏在角落的监控探头拍的。
但VIP3包间那骚包的紫色丝绒沙发，还有墙上那幅浮夸的抽象画，错不了。
镜头正对着沙发中央那片区域。我的目光像探照灯，在晃动的人影里疯狂搜索。找到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林薇坐在长沙发靠里的位置。她旁边，
紧挨着坐了个男人。那男人侧对着镜头，一身剪裁精良的烟灰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侧脸线条优越，嘴角噙着笑，手里端着一杯琥珀色的酒液，姿态放松又…带着点掌控感。
周扬。这个名字像淬了毒的针，猛地扎进我脑子里。林薇高中时代的光，大学四年的执念，
毕业散伙饭上她借着酒劲哭得撕心裂肺喊过的名字。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包间里音乐声浪一波高过一波，男男女女围坐成一圈，显然在玩什么游戏。有人在大声起哄，
声音刺耳。画面里，一个染着红毛的年轻男人坏笑着，指着周扬和林薇的方向，
嘴巴一张一合。虽然听不见具体说什么，但那动作神态，百分百在拱火。周扬身体微微前倾，
带着那种玩世不恭、一切尽在掌握的笑意，朝林薇说了句什么。他离她很近，
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的耳朵。林薇的脸颊在迷离的灯光下，迅速飞起两团浓重的红晕，
不知是酒意上头，还是别的什么。她飞快地瞥了一眼周围起哄的人群，眼神里有慌乱，
有犹豫，但…绝对没有厌恶或者抗拒。然后，在所有人目光的聚焦下，
在震耳欲聋的起哄声浪里即使隔着屏幕我仿佛也能听见，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轻轻咬了下自己涂着艳丽口红的唇。然后，她微微侧身，面向周扬。一只手，
下意识地、轻轻地搭在了周扬坚实的手臂上。她深吸一口气，身体绷紧，
小巧的黑色高跟鞋支撑着她，努力地踮起了脚尖。时间在那一帧仿佛被无限拉长、凝固。
她的脸，带着决绝又迷离的神情，向着周扬凑近。目标明确。最终，她那抹刺目的红唇，
精准无误地、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周扬的嘴唇上。不是一个仓促的触碰。
是一个清晰的、短暂的、却足以烙印在我视网膜上的吻。
包间瞬间爆发出更大的尖叫和口哨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周扬没有立刻推开她，
甚至在那零点几秒的接触后，他的嘴角，
勾起了一抹更深的、满足的、带着猎物得逞意味的笑意。他甚至还抬手，
极其自然地、安抚性地在林薇的后腰上……轻轻拍了一下？还是停留了一瞬？
林薇飞快地缩回身体，重新坐回沙发，头垂得很低，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但那侧脸暴露出的红晕，蔓延到了耳根，像烧红的烙铁。周扬则姿态闲适地靠回沙发，
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扫过周围兴奋的人群，带着一种无声的炫耀和得意。他的嘴唇上，
还清晰地残留着一抹不属于他的、刺眼的红色印记。那抹红，像烧红的烙铁，
狠狠烫穿了我的眼球，直抵大脑深处。轰——！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空白，
紧接着是席卷一切的、滚烫的岩浆。愤怒？耻辱？还是被彻底愚弄的冰冷？分不清了。
眼前阵阵发黑，监控画面在剧烈晃动，我知道是我的手在抖，抖得控制不住。操！操！操！
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扯着疼，像吸进去的不是空气，是带着倒刺的碎玻璃。
胃里翻江倒海，喉咙口涌上浓重的铁锈味。林薇……我捧在手心怕摔了，
含在嘴里怕化了的老婆！就为了这么个狗屁白月光？在这么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像个廉价的……玩物？！周扬那个杂种脸上那是什么表情？享受？得意？
妈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拳头捏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那点刺痛根本压不住心口那把疯狂燃烧、想要毁灭一切的火。
方向盘被我砸得“砰”一声闷响。去他妈的信任！去他妈的等！一脚油门到底，
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刺耳的尖叫，车子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猛地窜出，撕开雨幕，
朝着“魅影”那吞噬一切的霓虹灯牌，疯狂冲去。02雨水疯了似的砸在挡风玻璃上，
雨刮器开到最大档，徒劳地左右狂扫，眼前的世界依旧是一片混沌扭曲的光斑。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次搏动都沉重地撞击着肋骨，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魅影”那巨大的、妖艳的霓虹招牌终于穿透雨幕，像一只充血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我。
一脚急刹，轮胎在湿漉漉的地面发出濒死般的尖叫，车身猛地顿住。我甚至没熄火，
推开车门就冲进了铺天盖地的雨里。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全身，衬衫黏在皮肤上，
刺骨的凉意却压不住心底那把烧得正旺的火。门口穿黑西装的保安想拦：先生，
请出示会员……滚开！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戾气。
保安被我通红的眼睛和湿透的狼狈样子震了一下，下意识让开了路。
震耳欲聋的低音炮瞬间淹没了我，空气里混杂着浓烈的酒精、香水、汗液的味道，
熏得人头晕。舞池里人影幢幢，像群魔乱舞。我像一头闯入陌生领地的困兽，
凭着记忆里监控画面的角度，跌跌撞撞地穿过拥挤扭动的人群，直奔二楼VIP区域。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找到她！找到那个贱人！还有周扬那个杂种！
皮鞋踩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楼梯上，发出湿漉漉的、急促的声响。心跳声在耳膜里轰鸣，
几乎盖过了喧嚣的音乐。二楼走廊相对安静些，灯光也更幽暗暧昧。我喘着粗气，
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一个个紧闭或半开的包间门。VIP1… VIP2…VIP3！
那扇厚重的、嵌着磨砂玻璃的门虚掩着，里面震天响的音乐和放肆的笑闹声浪一样涌出来。
我猛地停住脚步，胸腔剧烈起伏，冰冷的雨水顺着发梢滴进眼睛，一片模糊的刺痛。
我用力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那混杂着烟酒味的空气呛得我肺疼。没有立刻冲进去。
我侧身，像一尊冰冷的石像，贴在门边冰冷的墙壁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每一次搏动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隔着门缝，里面的景象清晰得残忍。
巨大的环形沙发上坐满了人，烟雾缭绕。啤酒瓶、洋酒瓶、果盘散乱地堆在茶几上。
男男女女，醉态毕现，有人拿着麦克风鬼哭狼嚎，有人随着音乐胡乱扭动。我的视线，
如同淬了毒的箭，瞬间钉死在沙发最里面的角落。林薇。她还在那儿。紧挨着周扬。
周扬那条骚包的烟灰色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只穿了件挺括的白衬衫，
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小片胸膛。他身体微微斜靠着，一条手臂闲适地搭在沙发靠背上，
姿态慵懒而充满占有欲。林薇几乎被他圈在臂弯的阴影里。
她手里端着一杯颜色妖艳的鸡尾酒，低垂着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脸颊上那片不正常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反而在幽暗的灯光下透出一种异样的、诱人的光泽。
周扬正侧头跟她说着什么，嘴角带着那种漫不经心、又极具侵略性的笑意，
眼神黏腻地胶着在她脸上。林薇没有看他，只是小口抿着杯里的酒液，偶尔轻轻点头，
嘴角似乎……也弯起了一抹极淡的、近乎羞怯的弧度？灯光太暗，我看不真切，
但那氛围……黏稠得令人作呕。就是她！就是这张脸，一个小时前还对我温言软语，
说只是“姐妹纯聊天”！就是这抹红唇，刚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
热情地印在另一个男人的嘴上！“轰”的一声！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眼前景物都蒙上了一层猩红的血色。我猛地直起身，
一股巨大的力量推着我，就要撞开那扇该死的门冲进去——周少呢？薇姐也不见了？
这俩人，该不会溜了吧？一个醉醺醺的男声从包间里飘出来，带着猥琐的笑意。
刚好像看他俩往…嗝…往后面消防通道那边去了？找地方…醒醒酒？
另一个声音含混地接话。消防通道？我撞门的动作硬生生刹住。身体僵在门口，
像一尊被雨水泡透的石雕。消防通道？一股更冰冷、更尖锐的寒意，猛地从脚底板窜上来，
瞬间冻结了沸腾的血液。比刚才看到那个吻，更甚。一个吻，
或许还能用“游戏惩罚”“酒精上头”“一时糊涂”来粉饰。那黑暗的、无人的消防通道呢？
他们去那里干什么？醒酒？放他妈的屁！一股冰冷粘稠的恐惧直冲我心脏，比愤怒更甚。
我猛地转身，不再看那扇虚掩的、散发着堕落气息的包间门，
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失去方向的野兽。凭着模糊的记忆和对这酒吧格局的下意识判断，
朝着走廊深处、远离喧嚣的方向跌跌撞撞冲去。眼睛发红地扫过每一扇门。员工间？杂物室？
盥洗室？不是！都不是！在哪里？！到底他妈的在哪里？！走廊尽头，
一扇厚重的、灰绿色的铁门，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不起眼。门上方，
一个小小的、方形的绿色指示牌亮着微光——“安全出口”。就是它！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剧痛，混合着冰冷的绝望和焚毁一切的怒火。
我冲过去，没有任何犹豫，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撞开了那扇冰冷的铁门！哐当——！
沉重的金属门撞在里面的墙壁上，发出巨大而沉闷的回响，
在狭窄空荡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惊心。门内，幽暗的绿色应急灯光，
像鬼火一样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空气瞬间凝固。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就在那惨绿的光线下，在布满灰尘和管道、散发着陈旧气味的消防通道里，
在冰冷的、贴着白色瓷砖的墙壁上林薇被周扬高大的身躯死死地压着。
他的身体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困在他与墙壁之间狭窄得令人窒息的空间里。他的一条手臂撑在她头侧的墙上，
另一只手……那只手，正紧紧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扣在她的腰臀之间！
林薇的头被迫后仰，抵着冰凉的瓷砖，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周扬的头埋得很低，
几乎埋在她的颈窝里，滚烫的鼻息似乎就喷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我看不清林薇的表情，
只能看到她纤细的脖颈绷成一条脆弱的弧线，一只手无力地抵在周扬坚实的胸膛上，
像是在推拒，又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徒劳挣扎。他们的身体……严丝合缝地紧贴着。
那画面，比刚才监控里那个短暂的吻，更具象，更私密，也更……肮脏！像一把烧红的钝刀，
狠狠捅进我的眼眶，再狠狠搅动！林薇！！！喉咙里爆出一声嘶吼，破了音，
带着血沫的腥气，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凄厉地回荡。04那声嘶吼像一颗炸雷，
劈开了消防通道里黏稠的黑暗和死寂。纠缠在一起的两具身体猛地一僵，触电般弹开。
周扬反应极快，几乎是瞬间就撤开了压着林薇的身体，
那只扣在她腰臀上的手也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他猛地转过身，那张英俊的脸上，
情欲的潮红还没完全褪去，但眼神里已经迅速浮起惊愕和被打断好事的不悦，
随即转化成一种居高临下的、看戏般的审视。林薇则是踉跄了一下，
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发出一声闷哼。她慌乱地抬起头，
凌乱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那双总是含情带怯的眼睛，
此刻盛满了惊魂未定和……猝不及防被我撞破的狼狈与羞愤。
当她看清门口站着的是浑身湿透、双眼赤红、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我时，
那点狼狈和羞愤瞬间被点燃，烧成了熊熊的怒火和尖锐的指责。刘耀文？！
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尖利得刺耳，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你疯了吗？！你跟踪我？！”
她手忙脚乱地拉扯着自己被弄皱的黑色小裙子，试图掩盖领口下滑露出的一小片白皙肌肤，
动作里充满了被侵犯领地的暴躁。跟踪？这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
狠狠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我站在门口，冰冷的雨水顺着头发、脸颊往下淌，
滴落在积了薄灰的水泥地上，洇开深色的斑点。
消防通道里特有的、混合着灰尘和铁锈的冰冷气味，
混杂着周扬身上那股侵略性的古龙水味和林薇甜腻的香水味，钻进鼻腔，
熏得我胃里一阵翻搅。跟踪？我重复了一遍，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
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子：我他妈是不是该庆幸自己跟来了？
不然怎么看得到这么精彩的好戏？我的目光死死钉在她脸上，试图从那片惊怒的底色下，
找到一丝一毫的愧疚或者慌乱。同学聚会？纯聊天？嗯？我一步步逼近，
雨水浸透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重的、湿漉漉的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像敲在人心上，聊到消防通道里来了？聊得需要贴这么紧？他的手放在哪儿？
你他妈告诉我！我猛地抬手，指向周扬，手指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
周扬这时已经完全恢复了那副人模狗样的姿态，
甚至还抬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我撞门惊扰而弄皱的衬衫袖口。
他嘴角扯起一抹轻佻的弧度，往前站了半步，隐隐将林薇护在身后一点，
动作充满了保护的意味和无声的挑衅。哎，刘先生是吧？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故作轻松的腔调，眼神却像毒蛇一样黏腻冰冷：消消火，
消消火一场误会，何必弄得这么难看？他耸耸肩，摊开手，
一副很无奈的样子：同学会嘛，大家玩得是有点嗨，喝了点酒，气氛到了，
刚才在里面玩大冒险，薇薇输了，惩罚嘛，大家起哄，就…亲了一下，纯属游戏，当不得真。
他轻描淡写地把那个吻定义为“游戏惩罚”，仿佛那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玩笑。至于这里，
他侧头，环顾了一下这阴暗的楼梯间，皱了皱眉，好像很嫌弃这地方似的：里面太闷太吵，
烟味呛死人，薇薇说有点头晕，我就陪她出来透口气。找个安静地方醒醒酒。这不，
刚站定，你就…气势汹汹地冲进来了。他刻意加重了“气势汹汹”四个字，
把我说得像个无理取闹的疯子。刘耀文你够了！林薇像是被周扬的话注入了底气。
猛地推开周扬护着她的手臂。几步冲到我面前，仰着头，
那张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脸此刻因为愤怒而扭曲，眼睛里喷着火，死死瞪着我：听听！
听听周扬说的！这才是人话！她手指几乎要戳到我鼻子上，
尖利的指甲带着寒意：你脑子里整天装的都是什么龌龊东西？查岗？跟踪？
还冲到这种地方来撒野？你让我在这么多老同学面前丢尽了脸！我林薇在你眼里，
就是那么下贱、那么不堪的女人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和控诉，
仿佛她才是那个被伤害、被侮辱的人。游戏惩罚？透口气？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听着她颠倒黑白的指责，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冰冷的绝望瞬间淹没了所有的愤怒。心口那块地方，疼得麻木了，
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呼呼漏着冷风的空洞。我扯了扯嘴角，想笑，
却只尝到了满嘴的苦涩和雨水的腥气。林薇我的声音异常平静，
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监控录像，拍得清清楚楚。什么？
林薇脸上那副委屈控诉的表情瞬间僵住，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眼中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周扬整理袖口的动作也顿住了，眉头猛地蹙起，
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射向我。VIP3包间的监控我盯着林薇的眼睛，一字一顿，
清晰无比你踮起脚，亲他。亲在嘴上。清清楚楚还有你腰上那只手。
我转向周扬，眼神像冰锥：也拍得明明白白。至于你们刚才在这里……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他们紧贴过的墙壁，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扭曲的阴影：贴得有多紧，
需要我调走廊监控吗？死寂。消防通道里只剩下应急灯管发出的、微弱的电流滋滋声。
林薇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想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