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嫌我穷,要管我老婆情人叫爹怎么办

我儿子当着我的面，数着我老婆情人给的钱，一叠崭新的钞票比我一个月工资都厚。

他说我买的鞋是垃圾，说我碰过的钱都带着穷酸味。我父母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没出息。

我看着他们一个个在欲望里沉沦，变成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怪物。1邝志雄蹲在浴室地板上，

盯着排水口那几根金色长发。不是姜敏的。姜敏的头发永远是黑长直，从结婚到现在二十年，

没烫过，没染过。可这几根头发，卷曲、金黄，还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水味，卡在瓷砖缝里，

像是故意让他看见。他伸手去捡，指甲抠进缝隙，指节发白。爸！我鞋呢？

浴室门被猛地踹开，邝小鹏站在门口，脖子上挂着AirPods Max，

左耳戴着一颗黑钻耳钉——上个月突然出现的，邝志雄从没问过价钱。

邝志雄迅速按下冲水键，金色头发打着旋消失在下水道里。什么鞋？他站起来，

声音有点哑。AJ啊！冯叔送的那双！邝小鹏不耐烦地拽着他往外走，

我昨天放鞋柜的，你是不是又当垃圾扔了？客厅茶几上堆着小龙虾壳，

红油凝固在打包盒边缘。邝志雄记得自己昨晚吃的是青菜面，加了一勺老干妈。

三个印着黄龙饭店的打包盒敞着口，里面还剩半只龙虾，钳子上沾着口红印。

邝志雄盯着那抹红色，喉咙发紧。你妈昨晚几点回来的？关你屁事。

邝小鹏弯腰在沙发底下掏，拽出一双荧光绿勾子的AJ，咧嘴笑了，操，原来在这儿。

他单脚踩在茶几上系鞋带，鞋底蹭过邝志雄昨晚擦干净的玻璃面，留下一条灰印。

冯叔说这鞋值你半个月工资。邝小鹏突然压低声音，像是分享一个秘密，

眼睛里带着嘲弄。邝志雄没说话。去年邝小鹏生日，他攒了三个月，买了双差不多的AJ，

结果儿子试都没试，直接扔进垃圾桶。莆田货穿出去丢人。

邝志雄裤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

屏幕上是姜敏的微信：今晚陪客户不回来 记得给小鹏转补习费500他点开转账记录。

上周刚交过2000块数学补习费。手指划到相册，昨天偷拍的工作证照片还在——冯天佑，

金凯建材副总经理，证件照都能看出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又看什么呢？

姜敏的声音从玄关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又急又重。

她今天穿了件深V领的真丝衬衫，领口皱巴巴的，锁骨上有一块红痕。邝志雄盯着那块痕迹，

没动。姜敏把手包砸在他脸上。让你交电费，家里停电知不知道？包角磕在颧骨上，

火辣辣的疼。邝志雄弯腰去捡，闻到一股檀木香水味。他去年送过姜敏一瓶类似的沐浴露，

超市打折买的，39块9。姜敏拆都没拆，直接扔进储物间。穷酸味熏人。

邝志雄捡起包，手指蹭到姜敏的脚踝。浅蓝色的酒店沐浴露标签，黏在她脚踝内侧，

没撕干净。他记得，黄龙饭店的沐浴露就是浅蓝色的。妈！冯叔说带我去迪士尼！

邝小鹏突然冲过来，一把抱住姜敏的腰，眼睛瞥向邝志雄，这次别让爸跟着行吗？

上次连快速通行证都买不起。姜敏揉了揉儿子的头发，笑得眼角挤出细纹：当然不带他。

她从包里掏出一个鼓囊的信封，塞进邝小鹏手里：冯叔给你的。

邝志雄看着儿子当着他的面数钱。三十张百元钞，崭新，连号。邝小鹏数到一半，

突然皱眉：不过冯叔给的都是新钱，你这几张旧巴巴的。姜敏踢掉高跟鞋，

光脚踩过邝志雄的拖鞋：你爸碰过的钱都这味儿。她往沙发上一瘫，

揉了揉太阳穴：煮碗醒酒汤，别放葱。邝志雄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手上，

刺得指节发红。橱柜最深处藏着一本黑色笔记本，他拿出来，翻开最新一页，

写下：7月16日，小鹏说AJ鞋带比我的领带贵。

窗外传来邝小鹏的大笑：爸你听见没？冯叔要送我出国！邝志雄盯着案板上的菜刀，

刀刃映出他扭曲的脸。他抬手，刀重重剁进木头里。2邝志雄站在黄龙饭店对面的便利店里，

手里捏着一瓶矿泉水，眼睛盯着酒店旋转门。便利店的收银员第三次瞥他，

终于忍不住开口：先生，您还要买什么吗？邝志雄摇头，拧开瓶盖灌了一口。

水是常温的，喝下去像吞了块铁。玻璃窗上倒映出他的脸——四十岁，眼角下垂，胡子没刮，

衬衫领子磨得发白。他低头看了眼手机，晚上十点十七分。

姜敏的微信还停留在下午那条：陪客户吃饭 别打电话客户。邝志雄冷笑。

他翻出相册里冯天佑的工作证照片，放大，盯着那张脸。浓眉，高鼻梁，皮肤保养得很好，

一看就是经常打美容针的。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照片里反光，刺眼。邝志雄把手机塞回兜里，

摸到那本黑色笔记本。他掏出来，翻开最新一页，写下：7月18日，姜敏说陪客户，

黄龙饭店。写完，他抬头，正好看见一辆黑色奔驰停在酒店门口。

车牌号他背下来了：浙A·8K888。车门打开，冯天佑先下来，西装笔挺，皮鞋锃亮。

他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姜敏迈出一条腿，高跟鞋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邝志雄的手指掐进笔记本里，纸页皱成一团。姜敏今天穿了条黑色连衣裙，后背全露，

腰上系着一条细细的链子，走路时晃啊晃。这条裙子邝志雄见过。上个月姜敏生日，

他咬牙花了八百块买的。当时姜敏试都没试，直接扔回给他：地摊货也好意思送？现在，

这条地摊货穿在她身上，贴着冯天佑的手臂，往酒店里走。邝志雄抓起矿泉水瓶，

冲出便利店。黄龙饭店的旋转门转得慢，他跟在两个醉醺醺的老外后面，混了进去。大堂里，

水晶灯亮得刺眼。冯天佑搂着姜敏的腰，在前台刷卡。邝志雄躲在一根大理石柱后面，

摸出手机，打开录像。冯总，还是老房间？前台小姐笑得甜腻。冯天佑点头，

手指在姜敏腰上摩挲：对，2808。姜敏靠在他肩上，娇笑：这次可别像上次那样，

浴缸漏水……冯天佑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姜敏捶了他一下，笑得花枝乱颤。

邝志雄举着手机的手在抖。镜头里，冯天佑的手滑到姜敏屁股上，捏了一把。姜敏没躲，

反而贴得更紧。邝志雄的指甲抠进掌心，疼，但比不上胸口那股闷痛。电梯门开了，

两人走进去。邝志雄快步跟上，在电梯门关上前一秒挤了进去。冯天佑皱眉：你谁？

邝志雄低着头，哑着嗓子：维修工，检查空调。姜敏突然僵住。

她认出了邝志雄的鞋——那双她去年骂像乞丐穿的旧皮鞋。电梯上升，空气凝固。

邝志雄盯着楼层数字，6、7、8……叮，28楼到了。冯天佑搂着姜敏走出去，

邝志雄跟在后面，手机还在录。走廊铺着厚地毯，脚步声被吞没。2808房门前，

冯天佑刷卡，门滴的一声开了。姜敏突然回头，瞪着邝志雄：你他妈有病？

邝志雄举起手机，镜头对准她的脸：继续啊，不是陪客户吗？冯天佑反应过来，

一把抢过手机，砸在地上。屏幕碎了，但录像没停。你老婆？冯天佑笑了，转头问姜敏，

这废物就是你老公？姜敏撇嘴：早该离了。冯天佑捡起手机，删掉视频，

甩手抽了邝志雄一耳光。穷鬼，听好了——他扯住邝志雄的领子，你老婆现在是我的，

你儿子也快是了，懂吗？邝志雄嘴角裂了，血锈味在嘴里漫开。冯天佑把手机塞回他兜里，

拍拍他的脸：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姜敏已经进了房间，头都没回。

邝志雄站在走廊上，听着房门咔嗒锁上。他弯腰，

从地毯上捡起一张房卡——冯天佑刚才掏钱包时掉出来的。2808的备用房卡。

邝志雄擦掉嘴角的血，笑了。3邝志雄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右手指关节缠着纱布。

昨晚从黄龙饭店出来，他一拳砸在了路边的消防栓上。"邝志雄家属！"护士推开诊室门喊。

他站起来，看见母亲搀着父亲从诊室出来。父亲邝建国的脸色比上个月更差了，

蜡黄的脸上布满老年斑。"医生怎么说？"邝志雄伸手要扶。"啪！

"母亲王凤娟打开他的手，"现在知道问了？你爸化疗费拖了半个月，

要不是小冯帮忙..."邝志雄盯着母亲嘴唇上的口红印。六十多岁的人了，

去见冯天佑还要化妆。"小冯给联系了省城的专家。"父亲咳嗽两声，"下周三的号，

你到时候...""他没空。"王凤娟打断，"人家小冯都安排好了，专车接送，

住香格里拉。你去？你连住院部的电梯都找不到！"邝志雄摸出烟盒，

被护士瞪了一眼又塞回去。"爸的靶向药...""又是六千八对吧？

"王凤娟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叠现金，"小冯给的。你说你混的，

连自己爹的药钱都要靠老婆的情人施舍！"爱马仕包是上周姜敏背过的。

邝志雄看见包角还沾着黄龙饭店的沐浴露标签。邝建国突然抓住他的手："志雄啊，

要不...你跟小敏离了吧。"王凤娟猛地推了老伴一把："离什么离！离了你去住桥洞？

现在好歹小冯看在小敏面子上...""妈！"邝小鹏的声音从电梯口传来，

少年穿着崭新的巴黎世家T恤跑过来，"冯叔说晚上带我去吃日料！

"王凤娟瞬间堆起笑脸："哎哟我的乖孙，这衣服真精神！"邝小鹏转了个圈："限量款，

三万二。"他突然瞥见邝志雄，"爸，冯叔问你那辆破车什么时候开走，占着他车位了。

"邝志雄攥紧拳头，纱布渗出血丝。那辆二手大众是他唯一的财产。"对了。

"邝小鹏凑到奶奶耳边，声音却大得所有人都能听见，"冯叔说等我18岁就给我改姓，

叫冯小鹏怎么样？"王凤娟拍手叫好："冯小鹏好听！比邝小鹏气派多了！

"邝建国剧烈咳嗽起来，痰里带着血丝。邝志雄要去扶，

被母亲一把推开："滚去把你那破车挪走！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邝小鹏搀着爷爷奶奶往电梯走，突然回头："对了爸，冯叔说你要是肯签字离婚，

他给你二十万。"少年眨眨眼，"够你租十年地下室了。"电梯门关上时，

邝志雄看见父亲浑浊的眼睛里含着泪。他慢慢走下楼，在住院部门口的花坛边坐下。

掏出黑色笔记本，最新一页写着："7月19日，父亲化疗费6000，冯天佑出的。

儿子要改姓冯。"写完这行字，他翻到前面几页。从发现姜敏出轨那天起，整整三个月，

这本子已经记了大半本。邝志雄突然笑了。他摸出从黄龙饭店捡来的房卡，在阳光下转了转。

手机震动，

姜敏发来微信："明天上午十点民政局见 记得带身份证"他回复："好"然后打开通讯录，

找到一个三年没联系的号码。对方接得很快："老邝？""老陈。"邝志雄看着房卡，

"你还在税务局稽查科吧？帮我查个公司。"挂掉电话，他走向停车场。

那辆十年车龄的大众确实很扎眼，停在保时捷和路虎中间像个笑话。邝志雄打开后备箱，

取出一个文件袋。里面是这三个月来拍的照片、录的音、抄写的车牌号和开房记录。

最下面是冯天佑的名片——金凯建材副总经理。他把房卡放进文件袋，

突然发现袋底还有张纸条。是邝小鹏的字迹："爸，其实AJ是我故意藏起来的，

就想看你会不会给我买新的。"纸条日期是去年生日那天。

邝志雄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发动车子时发现油表见底了。他摸了摸口袋，

掏出最后五十块钱。

加油站的小电视正在播本地新闻："...金凯建材集团近日中标市政府重点工程，

据悉该项目总投资..."画面切到冯天佑接受采访，西装革履，意气风发。邝志雄加完油，

把车开到最近的打印店。"复印？"店员问。"不。"他掏出文件袋，"扫描，

发到这个邮箱。"走出打印店时，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邝志雄站在马路牙子上，

给姜敏发了条微信："明天我会准时到"然后打开黑色笔记本，

在新的一页写下："7月20日，晴。开始收网。

"4民政局门口的梧桐树上知了叫得撕心裂肺。邝志雄站在树荫下，白衬衫后背已经湿透。

他看了眼手机，9:58。黑色奔驰缓缓停进车位，冯天佑先下车，绕到副驾驶开门。

姜敏今天穿了件白色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是邝志雄从没见过的款式。"来得挺准时啊。

"冯天佑搂着姜敏的腰走过来，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阳光下反光，"资料都带齐了？

"邝志雄点点头，从公文包里掏出结婚证和户口本。冯天佑伸手要拿，

他侧身避开："我自己来。"冯天佑笑了："还挺有骨气。"他凑到邝志雄耳边，"放心，

二十万已经打到你卡上了，查收一下？"邝志雄没动。

姜敏不耐烦地跺着高跟鞋："快点行不行？天佑十点半还有个会。"民政局大厅冷气很足。

邝志雄坐在离婚登记处的塑料椅上，看着工作人员核对资料。"财产分割协议带了吗？

"姜敏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沓文件："都签好了，他净身出户。

"工作人员皱眉："双方都同意？"邝志雄点头："同意。"钢印压下来的瞬间，

姜敏长舒一口气。冯天佑当场搂住她亲了一口："晚上庆祝一下？"走出民政局大门时，

邝志雄突然开口："小鹏知道吗？"姜敏头也不回："他巴不得早点改姓。"她晃了晃手机，

"刚给他转了五万块零花钱，比你一年给的都多。"冯天佑突然转身，

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名片塞进邝志雄口袋："我公司还缺个仓库管理员，月薪三千五，

考虑一下？"邝志雄把名片折成纸飞机，看着它飞进垃圾桶。他走到马路对面的公交站，

掏出震动的手机。老陈发来邮件，附件有37MB。邝志雄走进网吧，包了个包厢。

三小时后，他打印出厚厚一叠资料，最上面是金凯建材近三年的纳税申报表。

最后一页用红笔圈出来的数字：偷税漏税金额累计2176万。邝志雄把资料装进文件袋，

突然收到邝小鹏的微信：爸，冯叔给我买了台外星人电脑，两万八

下面附了张照片：少年坐在电竞椅上比耶，背景是冯天佑的别墅客厅。邝志雄放大照片，

在茶几上看到了熟悉的药瓶——父亲邝建国的靶向药。他回复：好好珍惜

走出网吧时天已经黑了。邝志雄站在路边摊要了碗牛肉面，加了两勺辣椒。

面馆电视在放本地新闻："金凯建材集团今日正式签约市政府重点工程，

董事长冯..."画面里冯天佑意气风发地剪彩，姜敏穿着职业套装站在旁边，

胸口别着"副总经理"的工牌。邝志雄嗦完最后一口面汤，扫码付款。

老板看了眼他的转账记录："兄弟，你这余额就剩二十了？""够吃碗面就行。

"他步行回到租的地下室，十平米的空间里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折叠桌。

桌上摆着三样东西：黑色笔记本、文件袋、从垃圾桶捡回来的那张纸条。

邝志雄翻开笔记本最新一页："7月21日，离婚。姜敏任金凯副总。小鹏电脑两万八。

"写完这行字，他打开文件袋，把今天打印的资料分类整理。在偷税漏税的证据后面，

又发现一份股权代持协议——冯天佑用姜敏名义开了三家空壳公司。手机突然亮起，

是母亲王凤娟的视频通话请求。邝志雄挂断，

回了条消息："在加班"对方秒回：加个屁班！你爸吐血住院了，小冯安排的VIP病房，

一天八千！你赶紧过来交钱！邝志雄套上外套赶到医院时，冯天佑正从病房出来，

白大褂们围着他点头哈腰。"哟，前夫哥来了？"冯天佑整了整袖扣，"老爷子情况不太好，

我刚请了省城专家会诊。"他压低声音，"不过医药费得先交，看在曾经是一家人的份上，

我帮你垫了十万？"邝志雄推开他走进病房。父亲插着氧气管，母亲正在削苹果，

果皮连成长长一条。"医生怎么说？"王凤娟把苹果递给冯天佑："多亏小冯，

专家说还能活半年。"她瞪了眼亲儿子，"你杵着干嘛？去给恩人倒水啊！

"邝志雄走到病床前，发现父亲枕头下露出文件一角。他趁人不注意抽出来，

是份人身意外险保单，受益人写着姜敏。走廊上突然传来邝小鹏的尖叫："冯叔！

我王者荣耀上国服了！"少年冲进病房，看到邝志雄时笑容僵了一下，

"爸...你怎么在这？"冯天佑揉揉邝小鹏的脑袋："你爸来交医药费的。

"他掏出车钥匙，"去地库把我后备箱的茅台拿来，今晚庆祝你爷爷病情好转。

"邝小鹏蹦跳着走了。王凤娟追出去喊："慢点跑！别摔着冯家的独苗！

"邝志雄把保单塞回父亲枕下，突然被拽住手腕。

邝建国枯瘦的手指在他掌心划了三个字：快逃。凌晨两点，邝志雄回到地下室，

把保单照片和偷税证据一起发到某个邮箱。然后打开黑色笔记本，

在新的一页写下："7月22日，父亲病危。冯天佑给姜敏买保险。小鹏成冯家独苗。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撕下那张写着"爸，其实AJ是我故意藏起来的"的纸条，

用打火机点燃。火光照亮他手腕上的表——父亲二十年前送他的上海牌机械表，

表盘裂了道缝。5早上七点，邝志雄被手机震动吵醒。老陈发来短信：今天有大动作，

九点突击检查金凯建材邝志雄抹了把脸，从地下室的小冰箱里拿出昨晚买的包子。

微波炉转了一分钟，塑料盒变形了，包子皮还是硬的。他一边啃包子一边打开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开着三个窗口：税务局官网、金凯建材的股票走势、还有冯天佑的微博。

冯天佑半小时前刚更新：晨跑10公里，自律的人生最美好！配图是别墅区的跑道，

角落里露出半截高尔夫球杆。邝志雄点开股票软件。金凯建材开盘跌了2%，成交量异常。

他截了个图，存进命名为"证据"的文件夹。手机又震，

这次是姜敏：税务局来公司了 是不是你搞的鬼？邝志雄没回。他穿上唯一一套西装，

打了辆出租车："去金凯建材总部。"司机从后视镜瞥他："哥们去要账啊？

这公司最近可不太平。""哦？""我表弟在那当会计，说这两天高层都在连夜销毁文件。

"司机压低声音，"听说偷税好几个亿..."邝志雄看向窗外。八点四十五，

早高峰的车流像凝固的血块。金凯建材大楼前停着三辆执法车。

邝志雄在马路对面的咖啡店坐下，要了杯最便宜的美式。九点整，穿制服的人涌进大楼。

他掏出手机，拨通老陈电话："怎么样？""逮个正着！"老陈声音压不住兴奋，

"财务室电脑都没来得及关，做假账的Excel还开着！

"邝志雄看见冯天佑的奔驰急刹在大楼门口。男人西装都没扣好就往里冲，

被执法人员拦在门外。他放大手机相机，冯天佑的额头在反光，全是汗。

咖啡店电视突然切到本地新闻："突发！金凯建材涉嫌重大偷税漏税，

税务、公安联合执法..."画面里闪过财务室镜头，地上散落的文件中，

邝志雄一眼认出姜敏的签名。手机疯狂震动。姜敏连发十几条语音，

最后一条文字：冯天佑说要弄死你邝志雄回复：告诉他，我在医院看他儿子

出租车停在医院门口时，老陈又来电话："查过了，那三家空壳公司都是你前妻法人，

够判十年以上。"邝志雄走进住院部电梯，按下12楼。电梯镜面映出他的脸——胡子刮了，

西装熨了，像去参加葬礼。VIP病房门口站着两个保镖。

邝志雄亮出陪护证："邝建国的儿子。"保镖放行。病房里，父亲插着更多管子，

母亲趴在床边睡着。邝小鹏坐在沙发上打游戏，新款外星人电脑闪着RGB光。"爸？

"邝小鹏抬头，手指没离开键盘，"你怎么进来的？

冯叔说不让你..."邝志雄走到病床前。父亲突然睁眼，浑浊的眼球转动，

嘴型在说"走"。王凤娟惊醒，看见邝志雄就炸了："你个丧门星！害小冯公司出事，

现在还敢来？"她抄起苹果砸过来，"滚！"苹果砸在邝志雄胸口，滚到邝小鹏脚边。

少年捡起来啃了一口："奶奶，我战队今晚要打比赛，冯叔说赢了给我买保时捷。

"王凤娟立刻变脸："哎哟我的乖孙，保时捷配你！"她瞪向邝志雄，"不像某些人，

开个破大众..."邝志雄走到窗前。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医院大门，

冯天佑的奔驰正疯狂鸣笛开进来。他转身问邝小鹏："你改姓的事，定了？

"邝小鹏头也不抬："下周一就去派出所。"电脑屏幕映出他得意的笑，"冯小鹏，多霸气。

"邝志雄点点头，从公文包掏出平板电脑："给你看个东西。"视频是昨晚拍的。

冯家别墅书房，冯天佑对着电话说："...老东西的氧气调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