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抓了。
没有手铐，没有争执，甚至没有旁人围观。
他们只是穿着便服，走进医院，从我值班室门口叫我出去，语气礼貌得近乎冷漠。
直到他们把我带上车、让我交出手机。
我才意识到，这事没那么简单。
1.
我叫林峰。
市医院急诊科医生，规培结束三年。
那天我夜班刚下，头发油、胡子乱，眼底发青，白大褂还没来得及换。
起初我以为是医疗纠纷，可能要我去当证人。
他们却说是市局缉毒，怀疑我涉及毒品交易。
直到他们把一张照片摊在我面前。
我脸色一下子白了。
照片上的人我见过——
林志凯，五十出头，灰黑鸭舌帽，脸蜡黄，瘦得像风一吹就倒。
他不止一次出现在我急诊室。
第一次是半年前，凌晨三点，他靠在诊室门口，递上一份病历和盖章诊断书，声音低哑: 医生，直肠癌晚期。疼。求你了，就一点。
病历确实是肿瘤患者，我给他开了三片杜冷丁。
第二次他来时，我犹豫过。
那天他看起来更憔悴了，额头渗汗，脸发白。我又给他开了五片。
第三次，他说他连排队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天我给了他七片，正好是规定的最大癌痛处方剂量。
后来他又陆续来过几次。
我记不清次数了，只记得他来的时候总是避开白天，避开人多的时候。
他不是那种大吵大闹的假病人。他安静、礼貌，甚至让我觉得自己不帮他就太残忍。
但那双眼里，是冷，却不是恶意，而是绝望久了的冷。
2.
他不是病人。
他是个中转。
警方告诉我，他被抓时，正在 KTV 后巷交易，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是整整两百多片杜冷丁。
不是我一个人开的，有三家医院。
但只有一个医生，开得最多: 十一次。
那个人，是我。
他们从他家中搜出发药单，每一张都盖着我的章，签着我的名。
我没有收过他一分钱。
每次处方都在规定剂量之内，我一直认为自己没有做错。
可我确实，是把药交到了他手里。
那些原本应该留给重症患者、撑不过来的癌症晚期的药，最后变成了毒品，掉进了别人的血液。
为什么他只找你?
刑警身体前
没有手铐，没有争执，甚至没有旁人围观。
他们只是穿着便服，走进医院，从我值班室门口叫我出去，语气礼貌得近乎冷漠。
直到他们把我带上车、让我交出手机。
我才意识到，这事没那么简单。
1.
我叫林峰。
市医院急诊科医生，规培结束三年。
那天我夜班刚下，头发油、胡子乱，眼底发青，白大褂还没来得及换。
起初我以为是医疗纠纷，可能要我去当证人。
他们却说是市局缉毒，怀疑我涉及毒品交易。
直到他们把一张照片摊在我面前。
我脸色一下子白了。
照片上的人我见过——
林志凯，五十出头，灰黑鸭舌帽，脸蜡黄，瘦得像风一吹就倒。
他不止一次出现在我急诊室。
第一次是半年前，凌晨三点，他靠在诊室门口，递上一份病历和盖章诊断书，声音低哑: 医生，直肠癌晚期。疼。求你了，就一点。
病历确实是肿瘤患者，我给他开了三片杜冷丁。
第二次他来时，我犹豫过。
那天他看起来更憔悴了，额头渗汗，脸发白。我又给他开了五片。
第三次，他说他连排队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天我给了他七片，正好是规定的最大癌痛处方剂量。
后来他又陆续来过几次。
我记不清次数了，只记得他来的时候总是避开白天，避开人多的时候。
他不是那种大吵大闹的假病人。他安静、礼貌，甚至让我觉得自己不帮他就太残忍。
但那双眼里，是冷，却不是恶意，而是绝望久了的冷。
2.
他不是病人。
他是个中转。
警方告诉我，他被抓时，正在 KTV 后巷交易，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里面是整整两百多片杜冷丁。
不是我一个人开的，有三家医院。
但只有一个医生，开得最多: 十一次。
那个人，是我。
他们从他家中搜出发药单，每一张都盖着我的章，签着我的名。
我没有收过他一分钱。
每次处方都在规定剂量之内，我一直认为自己没有做错。
可我确实，是把药交到了他手里。
那些原本应该留给重症患者、撑不过来的癌症晚期的药，最后变成了毒品，掉进了别人的血液。
为什么他只找你?
刑警身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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