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大夏昭宁三年九州皆知,大夏红衣女帅顾春晚与宁府公子宁春风青梅竹马,
却因《夏楚盟约》不得不嫁与敌国丞相林江南。
依约:楚相需入夏国三载此间楚国不得犯边期满之日,
楚需以迎女皇之仪接返二人为二人举行婚礼婚后永居大夏大婚前夜。
未婚妻的竹马宁公子胭脂巷买醉,误中“春风散”。我拦住欲宽衣解带的未婚妻,
提议速召太医令救治,却被她当众掌掴。一向淡漠的她神情狠厉,眼眶发红地盯着我。
“林江南,你怎么这么妒忌人,春风都快没命了,你却还在意我的身子!”“我告诉你!
我的身子我想给谁就给谁!春风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能失去他!”说完,
她当众扯落她的衣服,雪肤映着满楼红烛。厢房雕门未闭,湘绣屏风上映出交叠人影,
女子战甲与儒生袍裳散落满地。在我的面前和宁春风直接翻云覆雨,共赴巫山。
把我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笑话。我默然阖门,
也不露声色地关上了那扇曾经为顾春晚敞开的心门。也成全她和竹马的爱情。是啊,
整个大夏国都知道我爱顾春晚,是以夏国边境的安危胁迫顾春晚嫁给我,
我背叛了楚国只为了娶我这个心爱之人,我辜负了女帝对我的知遇之恩,提携之恩。
顾春晚和宁春风的呻吟声透过门窗传了出来,声声入耳,
顾春晚的同僚们或是嘲讽或是可怜的眼光落在我身上。我却浑然不觉,
自顾自地喝酒仿佛那个厢房里的人不是我的娘子,而像是一个陌生人。半个时辰后,
顾春晚披着宁春风的素纱中衣踏出厢房,颈间红痕满布,胸前的饱满,
上下的春光几乎一览无遗。身上的暧昧痕迹清晰可见。周围同僚的起哄声随之而起。
“恭喜顾将军行了周公之礼,怎么样,宁公子是不是很疼爱将军?”“休要胡说,
我只是想要帮他解药性!”顾春晚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脸颊微红。
一把推开凑过来打趣的知心蜜友。她环视一圈,随即目光落在我身上亲昵地看着我走过来,
用她满是宁春风气味的身子凑过来想要亲我,仿佛刚才在厢房中的不是她。
我不动声色的躲开,往旁边挪了挪身子。我平静看着她,仿佛看着一个陌生人。
顾春晚脸上的笑意一滞,她揉了揉眉头。“不就是一个初夜吗?林江南,你何必那么小气,
等我们成婚后你有一辈子的时间。”一辈子,这个曾经我对她承诺无数次的话。
以前听起来浪漫的山盟海誓,现在听起来却觉得分外可笑。
说着又把沾染着丝丝血迹的白色手帕递了过来。我没有接过这个蕴含贞洁的手帕。
而是举起手里的酒杯,跌跌撞撞的起身笑道。“恭喜顾将军今日与心爱之人行了周公之礼!
如此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怎么能不庆祝呢!”顾春晚皱眉看着我,眼里满是不耐烦。
“林江南,你闹够了没,我说了我和春风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歪着脑袋看她。
眼睛却扫过她满身暧昧。顾春晚恼羞成怒看着我,“林江南,
你不要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和春风是不可分离的家人关系!
”厢房里又响起春风的呼喊声。顾春晚立马起身,离开前还若无其事地吩咐道。“林江南,
你去太医院替我替我问太医要点避子汤,春风中的春药性大,可能晚上还要和我闹。
”厢房里的起哄声四起,她一脸宠溺地转身离开。望着她毫不迟疑离开的背影,
我将桌子上仅剩的酒一饮而尽。苦酒入喉,我却丝毫不觉得苦涩。我跌跌撞撞起身离开,
离开这让人恶心的地方。青砖冷硬如铁,我独卧厅堂,一夜无眠。窗外更漏滴尽,东方既白,
府外忽闻马蹄声急,顾府家将破门而入,厉声呵斥:“姓林的,吉时已到,怎么还不出场,
怎敢如此怠慢!”我抬眸,满目皆是亲手所悬的赤红帷帐,案上合卺酒尚温,却已无人共饮。
顾母未至,其贴身嬷嬷已携仆闯入院中,指鼻怒骂:“竖子怎敢如此无礼!
大婚之日竟敢迟迟不至!若非你这威胁,尔这等敌国孤子,岂配入我顾氏门楣!”我冷笑,
指节攥得发白,却只淡淡道:“嬷嬷何不去问问顾将军?昨夜她与宁春风在胭脂巷颠鸾倒凤,
至今未归,让我如何独行大礼?”嬷嬷闻言色变,怒极反笑:“荒谬!我家小姐金枝玉叶,
岂会行此苟且之事!”我没有理会嬷嬷的言语,而是抬眼看着入目灼人的红色。
我回头对嬷嬷着开口。“回去禀告顾老将军和顾夫人,顾春晚还没到吧?,
她今日应该是不便于此,这成婚礼也可能是无法举办。回去吧。”嬷嬷顿了顿,片刻后应到,
“顾将军是女子,估计是化妆来迟了,你怎么能迟到!不便去”我只觉得好笑,
“你们自己问问顾春晚不就知道了!”没等他们说话,我第一次关上了门,
将与她有关之人拦截于门外,不理不问。听着不断传来的拍门声,
我直接让来到夏国接我的侍卫轰走了他们。从前在她们面前,我总是低人一等的。
我竭尽全力讨好着他们。为了顾春晚。眼下却没有任何顾忌了。
望着厢房里被我精心装饰的床帐。我无数次满怀期待地计划着我和顾春晚的成婚之日。
而现在脑海里不由浮现昨晚的一幕幕。多么可笑,我视若珍宝的女子,
在一个烟酒柳巷肮脏无比的厢房,和别人春风一度。满室喜字,皆是我亲手所贴,
而今——“嗤啦——” 赤红双喜被撕作两半,飘落如残蝶。曾几何时,
我以为我和顾春晚会在这座宅子里,夫妻二人举案齐眉,岁月静好,共度余生。
可如今顾春晚亲手打碎了这片美好。门外又不断响起来敲门声。
都是我留在这里三年间结交的好友,我一一揖礼致歉,退还礼金,众人或惊或疑,窃窃私语。
“林公子一片痴情,放弃大楚的荣华富贵来到我国,为我大夏引进了许多技术,
特别是军队上啊。”“是啊,这顾将军怎么会如此不珍惜。”“唉,要我说,
也是林公子爱错了人啊。”“听说昨晚,顾将军还在春楼和她的竹马翻云覆雨。
”“怎么会有如此不知廉耻的人啊。”我听着众人的议论,也顿感无奈。刚处理好,
又听小厮急报:“相爷,宁府公子遣人送来贺礼。”我心中疑惑,
这个死贱人这时候送什么贺礼,我接过锦盒锦盒开启,
竟是一幅春宫画卷——画中顾春晚青丝散乱,玉体横陈,宁春风题字其上:“最爱之人,
自当倾心相付。”我漠然合卷,提笔于背面题诗一首:“当年曾许红妆诺,今朝尽付笑谈中。
”下一刻,宁春风也走了过来。他刻意露出上半身,满是嫣红的抓痕。
宁春风冲着我表示歉意,满脸不好意思。“林兄,春晚现在还在休息,昨晚我闹得太凶了,
她太劳劳累累了。”他含笑看着我,似乎想要看到我恼羞成怒。我静静看着他表演。“林兄,
我记得今天是你和春晚成亲之日,真的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破坏你们的大喜之日。
”“我走之时,春晚还在休息,我也不好打扰她。”我不耐烦打断他的惺惺作态,“怎么?
宁春风,你做面首你还觉得挺自豪,顾春晚现在看不见,不用耍你那些不入流的手段,
挺无趣的。”宁春风脸上的笑意随即变为嘲讽。“林江南,
你这么一个敌国异族凭什么和我抢春晚,你不过是凭借楚国权势,
你不会你真的能取代我在春晚心里的地位吧?”他说的没错,我确实没办法和他比。三年来,
顾春晚从来没有忘记过他。经常出去与之游玩。只是碍于楚国势大,之前不好太过分,
现如今夏国国力日增。她如今为了他可以不顾一切,献出自己,甚至忘记自己的婚礼。
我懒得和他争辩,刚准备关上门,春风脸上的嘲讽换为隐忍。他眼眶微红,
对着身旁走来的人说道。“春晚,都是我不好,我不该伤心去胭脂巷买醉,
让你跟我行了周公之礼,破坏了你和林江南的婚礼,他骂我小三不要脸是对的!
”顾春晚脸上的笑意顷刻间消失,她直接冲到门前。不问青红皂白开口道。“林江南,
我和你说过了,我救春风是我心甘情愿的,你到底不满的!”“我们还没成婚,
我婚前想干什么都可以,我告诉你,给春风解药是我自己的决定!
”她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厌恶。我平静打断了她。一句一句复述她的话。“你说的对,
你想给谁都可以,我不能也不应该有任何不满。”她一下子愣住了,目光如炬。
在看见我脸上的认真时松了口气,揉了揉紧皱的眉头若无其事道。“成亲之事我会补偿你的,
来询我们继续成婚之事。”她像是哄小孩子的语气。又看到我的手上有一个画布,
想过来看看,宁春风拉了拉她的手指。“春晚,我还是有点不舒服,我们先走吧。
”顾春晚点了点头,对我丢下一句“江南,你只要听话,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
只要你不要干涉我和春风的事。”我坦然的点了点头,她便满意地的拉着宁春风准备走开。
我当然不会再干涉她和宁春风的事。毕竟我和她也不会再有关系了。顾春晚是下午回来的。
跟在她身后的还有宁春风以及一些搬着行李的仆人。见我望着宁春风,顾春晚解释道。
“我带春风去太医院诊断,太医说让我多注意观察,这药药性很大,有残存药性的可能。
”“这段时间我和春风睡东厢房,你去西厢房,等他完全痊愈了,你再搬回来。
”宁春风笑眯眯看着我。“这段时间就打扰你了,林兄。”他说着抱歉的话,行动却迅速。
指挥着仆人将行李放进我们的卧室,不肖片刻,我的衣物被他清了出来。像垃圾一样,
随意的丢放在门口。我手绘的放在厢房的合照刺绣也被宁春风取了下来。
这是去年我和顾春晚游玩之时请人画的相,之后我便围着这个刺绣起来,
并用木框装裱了一下,当时的顾春晚看着也十分感动,那是她第一次和我接吻。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这时,顾春晚一脸不解的看着宁春风,宁春风笑着解释道。“春晚,
我看着你和林兄合照,和你睡在一起,我觉得很愧疚,很对不起你们。
”顾春晚善解人意的点了点头,安慰道。“春风,这一切不怪你,只怪天意弄人,
江南他不会在意的。”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视我为空气。我自顾自将衣物搬去西厢房。
顾春晚像宁春风老婆一样,替他一件件归置着衣服。宁春风将合照丢了出来,
合照重重摔在地上。木框被大力下甩而断。几个固定的木削尖端刺破了刺绣,
正好在我和顾春晚的中间刺出。宁春风不好意思地看着我,“林兄,
我不是故意破坏你和春晚的合照的,你不会生气吧?”他嘴里说着抱歉,
眼里却是掩饰不住的挑衅。我冷漠看着他。下一刻,他突然自己倒在了合照上。
木削尖端划破他的手臂,鲜血涌出染红了洁白的刺绣。“林兄,我知道你怪我夺走了春晚,
破坏了你们的成婚之事,我不会怪你将我推倒的!”顾春晚双目通红地冲了出来,
看见浑身是血却微笑的宁春风。以及居高临下看着宁春风的我“林江南,你怎么这么恶毒,
春风没做错什么,你要生气冲我来,是我要把自己给他!”她狠狠踹向我,
那是作战时才穿着的铁靴,让我狠狠撞到桌子一角。我吃痛地倒在地上,痛到我无法呼吸。
顾春晚却心急如焚地扶起宁春风。我坐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她带着春风离开。
像过往无数次一样,徒留我一人。我蜷缩在地上,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呜咽出声。
痛到麻木后,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等我再次醒来,顾春晚已经带着宁春风回来了。
她像踹死狗一样踹向我。宁春风手上包扎着厚厚的绷带。“林江南,你装什么受伤,
你知道春风伤的多重吗?他的手几个月不能用。”宁春风却故作没事道:“春晚,
我不怪林兄,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爱你了,所以忍不住伤害我,
毕竟我确实从他手上夺走了你。”“就是不能给你洗脚羹汤了,春晚,对不起。
”顾春晚一把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春风,你就是太善良了,
林江南这么伤害你你都不在意,他太妒忌人了。”说完她转身看着倒在地上的我,
脸上的温柔变成冷漠。“你害的春风,你自己给我和宁春风做饭。”“春风不吃辣,
特别是不吃海类,他口味比较清淡,你不要做你喜欢吃的重口味的菜。
”我强忍着疼痛站了起来,捂着腹部看着她。“凭什么,宁春风自导自演这一出,
也只有你会信了!”顾春晚却不管不顾,自顾自将疼到无力的我推向外面。“今天不做饭,
你就别想出门。我就是太纵容你了,
才让你不知天高地厚一次次耍你那些不入流的手段伤害春风,
现在让你给他赔罪做顿饭你都不乐意。”我强忍着疼痛做好了饭。一顿饭做完,
衣裳已经被冷汗打湿。额头上冷汗涔涔,脸色苍白。顾春晚看着桌子上的菜,满意点了点头,
这才有空看向我。她也意识到了我的不对劲,走上前询问道。“你怎么了,
怎么脸色这么苍白。”我却看都不看她一眼,对她的关心置若罔闻。死死咬住牙关,
不让痛苦的呻吟传出来。径自走去了西厢房去收拾行李。还没等我收拾好,
外面传来清脆的破碎声。下一刻,我的房门被狠狠踹开。顾春晚勃然大怒地冲向我,
狠狠扇了我一巴掌。到底是带兵的将军这手太重了,我的脸仿佛不是我的了一样。
我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来。顾春晚却仿佛没看见。“你装什么吐血,
你别以为我今天会轻松放过你!”“林江南,你怎么这么恶毒,
我都和你说过春风不能吃海类,你居然还故意在饭里加海味!”宁春风脸上泛着紫红,
泪眼朦胧地出现在门口。“林兄,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怪我夺走了春晚,
可你也不能故意害我的命啊!”顾春晚连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宁春风。
眼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心疼。“春风,我们去太医院,等我回来我不会放过林江南的,
我一定给你个说法!”她亦步亦趋扶着宁春风离开,我的嘴里鲜血不断涌出。
一股一股汇成鲜艳的血流。染红了我的衣裳。顾春晚却没有看见。我无力的发出声音,
却还没有人听到我吐出的鲜血染红了地面。眼前的视线也逐渐模糊,目光所及之处便是红色。
守家的小厮进来看到了我的样子,立马出去追上了顾春晚“小姐,林相他吐血了。
”“不用管他。”顾春晚冷冷的回道。然后不耐烦地声音从门外传在我耳边。“林江南,
你还想作什么妖,春风已经昏迷了,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我那还想求救的话语就这么噎在了嗓子眼。我弯了弯眼睛,吃力地一字一字喊道。
“顾春晚,我—们—和—离吧!”那边久久没有传来声音。想来是走远了。我再也支撑不住,
倒在地上。鲜血不受控制的从嗓子里冒出。以前,我无数次幻想过我们的结局。
只是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狼狈收场。山盟海誓换来一地狼藉。我闭上眼睛。
顾春晚焦急地守在太医院门前,她从来没觉得如此慌张过。她本以为是因为宁春风,
可是当太医宣布宁春风已经抢救过来,只需要调养几天就好。她心里的忐坷却丝毫未消失。
她想起当时门内还依稀传来林江南的话,但当时因送春风来太医院没有仔细听。
回想起那时好像说和什么,又想起了小厮的话。她忽然意识到,林江南好像是受伤了。
他的声音虚弱到仿佛风年残烛的老人,她又想起他苍白的脸色。她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立马往家的方向赶了回去。到家时,入目的是一地的红色,她大声呼喊着林江南,
柯玖玖都没有回应。她去准备去找小厮询问“小姐,刚刚陛下来了,
他看到林公子恐有性命之忧,就将其接走了。”顾春晚听到后,心里越来越慌张,
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离自己而去。她立刻骑上马准备往皇宫方向而去。再到达皇宫门口时,
见到太医匆匆往里而去,顾春晚刚刚准备拉住太医询问,只见一个太医走了过来。“顾将军,
宁公子在医房里很不安稳,像是要复发的症状,我们要给他治疗,他说,
他说……”“春风怎么样,他说什么。”“他说他对不起您和林公子,说不要治疗,
就让他自生自灭,不然会让顾将军后悔的。”“胡说什么,快带我去,我去劝他。
”顾春晚焦急道。她回头看了看宫殿方向,想着林江南肯定不会离开的,这么多太医,
也不会出事,自我安慰下,翻身上马直奔太医院方向而去。太医院,
宁春风一脸虚弱的躺在床上,不停的咳嗽,又用手帕遮掩着。顾春晚推门而入,
宁春风表现得一脸紧张,将手帕藏于被褥下面,表现慌张道:“春晚,你怎么来了,
听太医说,你刚刚急匆匆的出去,是林兄又发脾气了吗?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应该去买醉。
是我影响了你们。”“这不怪你,都是我自愿的,江南他身体不适,我刚刚去看了看,
他不会怪你的。”“是啊,毕竟他那么爱你。”顾春晚心想是啊,他那么爱我,
怎么会离我而去,可是他好像受伤很严重,当时踹他的时候没有受力,还是行军靴。皇宫,
祈年殿,太医们在床前,侍女们进进出出,林江南虚弱的躺在床上,一旁是夏国新皇夏杰。
“林爱情的病怎么样了?”“回禀陛下,林公子是身体受了内伤,又气郁攻心,
才导致昏迷不醒。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对了,顾将军呢,朕记得不错的话,
今天应该是顾将军和林爱卿的大喜之日吧,怎么我去林府时一个人也没有。
”“这……”太医犹犹豫豫看着陛下,也不知道如何开口。“说,怎么,
难道还有事情要瞒着朕吗?”夏杰厉声喝道“陛下,事情是这样的,昨夜宁大人家公子,
中了春药,然后顾将军帮他解毒,之后送来了……”“什么?顾春晚能做出这种事?
她虽是大将军也是女子啊!”夏皇怒声道,又缓了缓“继续说。”“之后送来了太医院,
因为是“春风散”,残存的药性很高,所以跟顾将军交代了危害,便走了,
可没过多久顾将军又带着宁公子来了,这次好像是食物过敏,不过也没有多严重,
具体的臣也不太清楚。”“哦,春风散,这个好像是只有你们太医院才有吧,皇家用药,
怎么在春楼那种地方出现?”“陛下饶命,臣也不知,当时臣也感到疑惑,
说不定是先帝私下赐给臣子的。”太医惶恐的趴在地上。“朕赐你的东西你敢外给别人吗?
嗯?”“咳咳”林江南慢慢睁开了眼睛,打量四周,突然看见了夏皇,连忙准备起身。
夏皇听见声响已经走了过来按住林江南道“爱卿,你身体不适,不必行礼。
”又对太医道“你去太医院,让顾将军过来,不要提朕,就说林爱卿病重,让她来照顾,
身为未婚妻子,大婚前夜去为别的男人解毒,夫君病重却在照顾别的男子,
这传出去成何体统。”我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夏皇按了按我,示意我先不要说话。“是,
陛下。”太医回复完,便离开。“林爱卿,朕知道你有苦楚,朕让她过来,
是希望你们说清楚,顾将军出身将门,自幼只知练武,对于情感方面不精,宁春风那个人,
朕也略有耳闻,花言巧语,骗取顾将军的信任,实则小人也,
这次叫顾将军过来也是为了让顾将军了解他的真面目。”夏皇对着我说道,
并示意身边的人去收集证据。我点了点头,暂时听从夏皇的意思。原谅?抱歉,
原谅是不可能原谅的。在她献身的那一刻我的心就已经死了。之所以还同意,
是我想知道她知道真相会是什么样子?会愤怒吗?手撕掉她心爱的人?
太医院顾春晚在这很焦急。宁春风看着面前的顾春晚神色不对。立马咳嗽起来,拿着手帕,
放到嘴边。“你怎么了,春风,太医,太医!”顾春晚焦急的喊着“没事,春晚,
我还是感觉对不起你和林兄,我还是死了算了。”说着,宁春风把手帕故意落在床上,
手帕上的一丝血迹,刺激到了顾春晚。“不,春风,你怎么能这么说。江南不会怪你的。
你听话,好好疗伤,我们不会怪你的。”顾春晚轻声细语的安抚着宁春风。
宁春风嘴角露出一丝丝得意。“林江南,你是敌国丞相又如何,到了夏国你什么都不是,
春晚爱的是我。你怎么能跟我抢。”这时,太医到了这里,朝里面喊了一声顾将军。
顾春晚立马转身出去,对着太医问道“太医,江南的病如何了?”“顾将军,
林公子的病情不太好,您过去看一看吧。”“什么,不太好?怎么会如此严重?